有了这六十万两在手,就算接着干西蒙国,也丝毫不带怂的。
正当林侯爷得意之际,家丁慌忙来报。
“侯爷,那桥本冬俊走了,只留
下一封书信。”
走了?
那个说要给老子牵马的家伙,说走就走。
林墨有点蒙圈,这性格怎么这么扭曲。
摊开信一看。
“侯爷在上,小人桥本冬俊,曾承诺为您牵马喂草,但小人说的是战马!
而不是您养在马厩里,不见露水和阳光的肥马。
小人走了,与天涯为伴,与日月为友,天地之广阔,没能等来林侯爷带我前去,我自个上路即可……”
桥本冬俊,一个沃日国人,信中语气颇为乖张。
“看来是本侯惯的他!”
“来人啊,将桥本冬俊追回来,本侯的府邸,岂容他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林墨微怒道。
侯爷府的护卫队马上便出发,将半路上的桥本冬俊抓获。
抓获当场,这小子正在怂恿两个小孩打架。
谁若是打赢了,便给人家一两银
子!
这等战争狂徒,真是令林墨哭笑不得。
“林侯爷,该怎么处置这个沃日人?”
护卫队无比愤怒地问道。
“先关押起来吧。”
林墨摆摆手道。
“我有什么错?人生本就是优胜劣汰,只有剩下来的才是强者,才配更好地发展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