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你是知道的,你留住我的身体,也留不住我的心。”
林墨如实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快想刁玲摊牌,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慕容松曾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如今已经与我割袍断义!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林墨装作无比伤感,却又无可奈何道。
刁玲看着林墨痛苦的神情,不由地伸出手,想拥抱林墨。
却被林墨推开了。
“玲儿,我们不能这样了,我已经失去了慕容松这个好兄弟,我无法再在京都待下去,我需要离开这儿。”
此时的林墨,无比深情
,戏精附体。
实际上,他就一个意思。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不能再对不起我兄弟了,我要走了。
这是渣男的做法,但如今的林墨,不得不施展。
这就是人常说的,世事无常,势比人强。
“林哥哥,你真的舍得玲儿?”
刁玲似乎很触动,她眸子都蒙上一汪水波,盈盈闪动。
林墨看着她,良久,并没有说话。
如今的林墨,唯有把锅甩到慕容松身上,方可脱身。
他为了慕容松,唯有放弃刁玲,很无奈。
但却是一个很好地逃跑通道。
这样,刁玲也许不能太过责怪他,而慕容松的恨意似乎也会变少。
唯有此道,方得解脱!
既然他慕容松能割袍断义,那他林墨也不介意甩锅过去。
他不仁,我不义!
所以此刻林墨的内心,无比平静。
离开京都,是他的目的,这一天终究会到来,而以这种方式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记住林哥哥的话,你是北武朝的女帝,身处帝位,必承其重。”
林墨认真地看了一眼刁玲,便转身离开。
“林墨,你不想伤害慕容松,你却在伤害我!
你敢走,我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