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板指着掐着腰扫视一眼,喝声道。
“老覃,咱们别跟他客气了
,听说黄老板已经跑路。
我的那批货延迟了半个月还没发货,赔了我上万两银子,今天若不给我个交代,我决不罢休!”
施老板更是气势汹汹,把椅子坐在正厅的门槛上。
“施老板,您和我们老板是老相识,何必为了这点银子撕破脸皮呢?”
屯三还在不停地讨好道。
可施老板根本不买账,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哼!屯三,你算什么东西?
一点儿银子?有种你把银子拿出来!”
此时的屯三憋屈至极。
黄福志逃离地道那时候,叮嘱过他,好好守着府上,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结果呢?
老板不回来,夫人又被带走。
他一个管家,根本没什么话语权,要是把府上的银库打开,被这些老板一掏而空,那黄福志回来,不得生吞活剥了他啊。
“好吵啊!”
林墨走近现场
,冷不丁来了一句。
几位老板一看是个白面书生,本想冲着林墨大骂,但看到他身后站着一排彪形大汉,有一个更是横眉冷竖,双手交叉于胸前,大刀嗷嗷待哺。
“你们是何人?”
施老板站起身,谨慎地问道。
“好巧,我们也是来搬东西的。”
林墨毫不掩饰地说道。
管家屯三看见林墨,好似救星一般迎了上来。
“原来是林侯爷,屯三给林侯爷请安!”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