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果然是高人,王县令就是他埋伏的棋子。”
这件事情,余粮镇长自认为最有发言权了。
他晚饭过后,就跟儿子余威道,“侯爷此人总在不动声色间,已经完成了他想要的布局。”
“爹,你是说,侯爷将来真的会有大动作?”
余威不解地问道。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林侯爷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板,有时候大方得令人瞠目结舌,
有时候又爱财如命。
几乎所有的人都劝他纳妾,但他就是不纳。
等众人以为是他“能力不足”时,又爆出他曾独战百女。
总之,侯爷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儿啊,将来的事,也许只有侯爷与老天能说得准,侯爷此人的心思,已经达了匪夷所思的境地,他走的每一步,都已经比别人早了十步,或许都不止!”
余粮镇长摇摇头叹气道。
他自认为也是个灵醒之人。
但在林侯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是站在他面前,都能感受到那来自灵魂深处,恐怖如斯的压迫感。
“今日的话,你我父子知道,切莫与其他人相知。”
余粮末尾还这样叮嘱道。
“孩儿记住了。”余威道。
第二天夜里,菜哥与余威小酌几杯。
余威便开始道:“菜哥,你我都算是侯爷的心腹,今儿我出个问题考考你?”
“我亲爱的余哥,请出题。”
“你说这
王县令三天两头地给咱侯爷送礼,最后还竟然升官了,并且升了个大官,这是为何?”
“这……,还不是他的马屁拍得好。”
“菜哥,我告诉你,其实这王县令,早已是咱们侯爷的棋子,棋子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