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买一间酿酒作坊,几乎是以十倍的价格成交。
此时一下子便在武德县炸开了锅!
许多老板更是调侃郭老板道:“林侯爷怎么不去我那儿买,我可是天天盼着林老板来,一夜暴富,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很快,林墨出手“大方”的消息传回了新义镇。
本来花钱大手大脚,是林墨的风格。
身为总掌柜的杨梓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十倍的价格买个破酒坊,是不是有点过分
了?
加上最近刚给了十万两白银赈。灾,当家的……
杨梓还是忍不住要去跟林墨谈谈。
“当家的,听余威说,你最近要一批黄豆,还有面粉之类的,当家的是有什么计划吗?”
杨梓还是挺客气地问道。
“也没什么计划,就是搞个小东西出来,试验一下。”
林墨头也不抬,他在拆开包装,看看余威新买回黄豆成色如何?
“当家的,您要是想喝酒,我叫人买便是,为何要买下整个酒坊,还……”
杨梓欲言又止,她想说,还花这么钱!
可毕竟是自己的男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娘子不用担心,我会尽力赚回来的。”
林墨此时才扭过来笑着说道。
“当家的,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心疼!”
杨梓确实是,他不明白林墨突然买个酒坊做什么?
难道要天天酗酒,以酒浇愁?
她知道,林墨虽然表面上嬉皮笑脸的,但内心说不定压抑着许多痛苦。
从北武朝的太师之位,辞官归家经商。
当家的一定承受了许多。
他想借酒浇愁,想以此来麻醉自己,麻醉朝廷?
想到这儿,杨梓突然觉得林墨好可怜。
“当家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