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仲春直接愣住原地,眼如死鱼,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这诗,好!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比他写得还好。
关键是用时短,还完美地反击了他的嘲讽!
“先生,你这诗写得如此之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抄的呢。”
钱穆站在一旁,乐呵地奉承道。
林墨心里想,老子就是抄的。
有点对不住李寒秋了,暂且借来用用,有怪莫怪!
““哈哈,诗中之意如此巧妙,就算是满腹经纶之人,也无法在短时间默写出这样的诗,并且陆先生身为诗文大家,是否抄,他一看便知!”
老张站出来帮腔道。
林墨这诗,实在是太高明了!
完美地克制了陆老头的诗文,无论是文采、意境,都胜一大截!
这不得不让老张拍手称赞。
而此时陆仲春也是无语。
他也想说林墨这诗是抄袭的,可他搜刮遍了脑子,也无法找到此诗的出处。
甚至能跟这诗相提并论的都没有。
你说可怜不?
“林侯爷的诗才气贯古今,横绝当世,老夫实在是不自量力,甘拜下风。”
陆仲春不得不服气。
但是他下一秒便道:“可是林侯爷为何此前都无此等佳作,只有半首残诗,难道说,林侯爷的诗才纯属偶发,是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此佳作吗?”
窝草!
他在扯开话题。
他实际还不想认输!
傻子都看得出,陆仲春想说,老子著作等身,你虽然做了一首好诗,这能证明你比我强?
恐怕做了这一
首之后,便江郎才尽了。
“陆老头,你是说我写不出第二首好诗?”
林墨岂能不明白姓陆的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