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小人有话要说。”
就在武安君想再次揭开林墨“虚伪的面具”时,郭林站了出来。
本来他是降将,对于武安君的奖
。赏决定并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是刚才提到了以后他们军队归谁统辖的问题,他就不得不吱声了。
“郭将军有话直说!”
武安君一看是姓郭的,为了展现出本君对降将的大度,当然要允许他说话。
就算本君压根就不会听他的建议,也允许他瞎哔哔一次。
“君上,洪帅遗命,我等誓死追随的是林侯爷,请君上看在洪帅为北武朝鞠躬尽瘁一辈子的份上,尊重洪帅的决定。”
呼!
此话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
“洪帅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慕容松、老张皆是不可思议,瞪大双眼问道。
洪宾对于慕容松来说,亦师亦友,感情自然不浅。
而对于老张来说,洪宾更是他的伯乐,没有洪宾,他可能还是山沟沟里的一名教书先生,只懂得一些之乎者也,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见识到千军万马、马革裹尸的场景。
“郭将,前不久,洪帅还给我和先生来信,说要我等回京支持他清理朝堂中的奸佞小人!”
慕容松道。
“王爷请看!”
郭林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掏出洪宾的绝笔血书!
“我问过送血书的郎中,洪帅写完这血书后,便吐血不止,他还没来得及出洪府,就听见一片哭声,估计那时洪帅已经断气了。”
听到郭林这番话,众人皆是默默低下头,就连林墨也没想到洪宾这老头那么快就嗝屁了。
慕容松接过血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是洪宾的字
。迹。
并且血书上,也明确要求洪军要归降于林墨。
呼!
他的什么狗屁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