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抵抗西蒙军进攻时受了重伤,卧病在床……
这种种坏情况,如果发生了,他该怎么回新义村复命?
然后这一百五十车粮食,又该怎么处理?
总不能真的烧了吧?
可当他见过林墨生龙活虎地向他走来。
他激动坏了!
“是我!”
林墨看钱穆冲过来,还以为他要爱的抱抱。
谁知道这家伙跪下来道:“先生,请查收这批粮食!”
其实,钱穆一路奔波,刚才也没怎么休息,就一直站着巡视,腿都软了。
所以就顺势跪下来。
“好!我看看!”
整整一百五十车粮食!
这给他都惊到了。
林墨记得他在信上说,让杨梓搞个一百车就行。
没想到,她给自己弄来了一百五十车。
这老婆,就是给力!
钱穆慢悠悠地起身,表情呆呆地看着林墨。
林墨马上也意识到不对劲!
尼玛,自己的衣服,都是洞!脖子上的唇印,还没抹干净。
“先生,您这是……”
钱穆也是成了家的人了,根据唇印和衣服撕破的痕迹,他也能猜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关键这唇印还有不同颜色的,轮廓不一,看起来不像同一个女人的。
这该怎么解释呢?
钱穆这家伙回去,肯定会打小报告。
说老子在永城玩女人!
林墨一想到这个就头大,这不是当场社死吗?
自己在新义村时,清纯美男子的人设,肯定会崩塌!
尼玛,想当年,一群三姑六婆喊自己纳妾,自己都说不纳,他只爱芝芝和杨梓。
可转眼,就跑到永城去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