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乖乖行礼,表情十分诚恳。
巫行云瞥了一眼,抬手一招,将石清露腰间的一个小葫芦凌空抓来,然后打开葫芦,里面装的竟是果酒。
很快几片生死符就出现在巫行云手中,然后毫不犹豫的射进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向问天身上,同时也有几片向着任盈盈和她身后的老头射去。
哪怕任盈盈和那老头有所准备,也不可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躲过一个宗师境高手的袭击。
任盈盈惊呼一声,然后压住心中的愤怒和惊骇,伸手拦住想要上前拼命的老头,一副委屈不解的模样看向巫行云:
“姑娘这是何意?盈盈自问没有得罪之处。”
“呵呵,在我老人家面前耍心眼,你还差的远呢!刚才那是生死符,如果不想生不如死,以后就乖乖听话。”
任盈盈闻言脸色大变,惊骇的看着巫行云结结巴巴的问道:
“前辈莫非是天山…灵鹫峰之主?”
“呵呵,算你机灵,否则定要让你这个心眼多的丫头试试生死符的滋味。”
任盈盈苦笑着低下头:
“盈盈见过前辈,不知是前辈当面,不知前辈召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巫行云指了指还在地上遭受酷刑的向问天:
“是他给你们招来的祸事,若不是他觊觎我派神功,你也不会有这无妄之灾。”
这是杀人诛心,虽然明知道巫行云在挑拨,但是任盈盈听到这里,仍然忍不住生出对向问天的怨恨。
“前辈既然召我等前来,必有用处,还请前辈略施薄惩即可,我等愿为前辈驱使,不敢违逆。”
巫行云深深看了任盈盈一眼,这也是个厉害丫头,这个时候还记得收买人心,不过厉害也挺好的,越厉害越好用嘛,反正生死符不解,她就翻不出浪花来。
巫行云不介意抬任盈盈一把,手指虚点,地上的向问天身体一颤,随后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在地上。
烂泥一般的向问天浑身汗水哗哗的往外冒,口鼻之间气流呼呼,如同风箱似的。
等他稍稍缓缓,向问天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看向任盈盈的眼神里都是歉意,看向巫行云的眼神仍然充满恨意和不甘。
这人真是不怕死,果然外号就没有叫错的,不愧是天王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巫行云才不惯着他,见他依旧不服气,抬手一挥,一股内力潜入向问天身体,向问天脸色猛地一变。
一开始他还拼命的忍耐,但是很快他就再也压制不住从骨头缝里渗出瘙痒,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抓挠,面容扭曲,张嘴欲发出哀嚎,却因为哑穴被制住发不出声音,就像一条离水的鱼。
很快向问天的衣服就被他自己撕成了布条,身上一道道血痕鲜血渗出,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
那样子真是生不如死!
向问天突然抬起手,用力向着自己脑门来了一掌,他这是要自我了断呀!
任盈盈大惊:
“不要!”
但是她还没赶到向问天身边,向问天已经一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