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得到了流沙支持而掺和进南境战争的内史腾现在都只是带着手下的人专心于稳定已经占领的区域——主要就是之前天泽那块地盘。
现在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往这个天坑里跳。
“你这么不看好儒家的情况?”古寻淡定的反问道。
现在,他初步确定了天明不受影响,那么接下来就是进一步观察,以彻底确定这一点。
“面对帝国,农家靠着十万弟子尚有一搏之力,可以让皇帝投鼠忌器。”韩信冷静的分析道,“可儒家什么都没有。”
士兵的衣食住行,还有药物、军械、草料等等,都需要后方供应,缺不得一点。
拿农家弟子打帝国精锐,属实是太难为人了。
“说回你吧。”古寻转换话题继续问道,“这趟大泽山之行,有什么额外的收获吗?”
只要他们勾结起来封闭五岭,嬴政短时间内也很难拿他们怎么样——这个短时间,以十年为单位。
天明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盖聂同样如此。
韩信心里有数了,也不再废话,直接回答道,“很简单啊,低下头就好了。”
“我想等等。”韩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大泽山这一局,要不是碰上了王离这个猪对手,再加上王离身边还都是‘猪队友’,他未必能顺利完成目标。
更何况头上压着个蒙恬,他无论如何都得矮别人一头,功劳大头肯定也是人家,挺没意思的。
天明的思维逻辑,已经远不像过去那样跳脱混乱,注意力也明显变得集中。
韩信两手一摊,“我觉得,最好不要看。”
“他在罗网的地位,似乎迥异于其他天字一等杀手。”
一直如此,就是一直不正常。
读书人是有气节的——也许很多人没有,但确实有一部分人有。
“啊……”韩信想了想,忍住了纠正古寻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欲望,尽可能圆滑的回应道,“我只是害怕办砸了,耽误大人的正事。”
韩信扭头看了一眼海上的巨大阴影,然后淡定的回答道,“没怎么我,就是觉得它要驶入风暴之中了,最好等它先进去。”
可掩日的许多表现,已经超出了一个工具该有的姿态,反而更接近一个‘小号’的赵高。
盖聂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事事都弄个一清二楚的人。
以赵高的性格,身为剑奴的天字杀手应该都一个德行。
反正他是没有气节这种东西的,有的话他人估计已经烂在某块地里了。
“你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惊喜。”
大泽山一战,他也忙活好些天了,这两天又一直在赶路,当然需要休息休息。
书归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