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算是头等大事,基本两三天也就到皇上手里了。
所以文大人心想宇文辽的知府坐到头了,也是事实。
三日后皇上手谕,让钦差秦二禄收集宇文辽贪官污吏证据,证据确凿不用上报,可直接先斩后奏,徐州府暂由他全权管理,不日新的知府将会上任,助他一起料理徐州府的事。
有了皇上的特许特权,秦二禄和文大人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卷起袖子干实事,直接收集证据。
徐州府的百姓,一直都是受官府盘剥受欺压的。
很多人年年种地上交了高额的税收后,自己家的人一直都吃不饱饭,甚至有饿死人的,对于宇文辽那是恨之入骨。
但不止宇文辽一人,就是其辖下的各地县令亦是如此。
“钦差大人,您不知道啊,每年初春时,官府都要让家家户户按人头上交银子,说是修水利用的。
我们那一代好几个村都是连交了四年。
只要能把水利修好,就是饿一些,一天只吃一顿,那我们也愿意。
可官府银子是收了,但是根本不办事,把我们的银子收去,饱了他们的私囊,结果今年旱灾一来,原本该是丰收的庄稼地里,滴水都浇不上,不然也不至于颗粒无收,也不会有咱们这么些流民啊!”
“是啊,这年头谁想到处流浪,谁不知道出去了,基本就再难回到自己的老家了。
哪天死在外面都无人收尸。
但是不出去就是等死啊!”
秦二禄和文大人听着这些流民们的诉说,挨个走访,问了好几处流民,都是一样的说辞。
秦二禄和文大人又私下里找证据,去辖下县令处暗中走访,证据确凿。
不止徐州知府宇文辽被撸了,连带他辖下的四个县令,连带一些责任官员一路撸到底。
因为他们是贪赃枉法,还不是只撸去官职,直接抄家,让他们刮去的民脂民膏全都吐出来。
宇文辽辖下的那些县令,不可能任由一个钦差这样办事,说他污蔑不服,叫屈。
没关系,秦二禄是谁呀?
人家可是武官出身,身手好着呢,文的不行,那就直接武力镇压。
哪个蹦哒就专挑哪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