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就喜欢你们这年轻人在一块,看着热热闹闹的,活力四射的多好,看的我都恨不得年轻几岁了,哈哈哈…”
秦仁善乐呵呵的说起话来也挺好听,那些学子们听着秦仁善这话说的,觉得不愧是能教出一个解元的父母,果然不同寻常。
跟他们的父母比起来,自己的父母就显得一板一眼的多了,很是无趣。
“这还在忙着呢,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有空一定要来玩呀!”
“好嘞!伯父伯母慢走,再会!”
而这几天最忙的就是秦四喜了,每天都在接待不同的学子们过来拜见,他前有解元的名气,后基本都知道他是李太傅的关门弟子,不论是他背后的关系网,还是他本人都值得结交。
不少学子们都要等待三天放榜日,所以没有的是没地方去的,跟着其他人一块儿的都过来找秦四喜。
秦四喜都热情相待,说好的带他们去庄子上,就带他们去庄子上。
也不是光去,那也是要打广告的,他们家庄子上现在又扩大了,蔬菜种的多,而这些学子们家中当中也是有做生意的,无形之中就把自己家的生意又扩大了。
“看来四弟要不是会读书,这个比做生意更出头,在家里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秦三寿看着四弟拉的单子,笑呵呵的。
“瞧三哥说的,不论在哪,什么时候,这家里都有你的立足之地,可离不开你呢。
要是少了你,我也不会做那些,我只会叫人来买咱们家东西,但是剩下的事情都不会,还得三哥你啊,可少得你啊少不得哈哈哈…”
秦四喜说话间也是把三哥抬的高高的,生怕三哥觉得自己在家好像是个没用的人似的。
其实家里的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特长,家里都离不开他们的付出和贡献。
“就是,咱们家谁都是大工程,缺了谁都不行。
要是没你大哥会种地,咱们家谁都不如他,也种不出如今这样好蔬菜。
老二呢,在外给咱们家挣名声荣耀呢。
老三呢,要不是老三咱们家哪会这么挣钱呀。
同样的生意,老三可以挣十两银子,我们至多只能挣个一二两,那可差太多了。”
江氏和秦仁善都是端水大师,个个都要夸到位。
“就是要真说起来,就我这个读书人是最没用的,还花家里的银子最多。”
秦四喜笑呵呵说的,心里也是真这么认为。
“四弟,这话说的,叫别人听见了,可是要挨打的。
人家想花再多的银子也买不来一个解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