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提这个女人。”
谢芳华心中一惊,看着褚宴时越来越冷的脸,她又识趣的闭上了嘴,小鸟依人般点了点头。
难道凤玖安做了什么让王爷生气的事?王爷这是准备彻底放弃凤玖安了?
正在疑惑中的谢芳华,被褚宴时的声音叫回了神,他让谢芳华准备笔墨,大手一挥写下了一封手谕。
褚宴时盖好章以后将手谕交给谢芳华,让她拿着手谕到狱中将谢叔文和邵依晴保出,这是之前他在凤衍处专门求来的恩典。
这一下打的谢芳华是有些晕头转向,她没听错吧?
褚宴时居然要将她的父母从牢里救出来?褚宴时终于要出手对付国公府了吗?那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也能很快有结果了?
尽管谢芳华掩饰的很好,但是从她神情中一闪而过的欣喜还是悲褚宴时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是在欣喜自己的父母能够免受牢狱之灾,还是在欣喜别的什么?
“妾身谢过王爷!王爷您真是太好了!”
谢芳华情不自禁的两手环住褚宴时的脖子,正欲一口亲上褚宴时的脸颊,褚宴时忽然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王爷。。。。。。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
这一下不仅没让谢芳华的唇得逞,还让她一时慌了手脚,她并不知道褚宴时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看着他好端端的坐着,还以为没什么事呢。
褚宴时摆了摆手,表示不关她的事,让她放心去就好了,自己会让魏明贤过来好好诊治。
谢芳华领走前还依依不舍的回头嘱咐褚宴时一定要尽快叫魏先生过来看一看伤势,褚宴时笑着点头,眼看谢芳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开开心心去狱中捞谢叔文和邵依晴了。
就在谢芳华踏出凤玖安院落的那一刻,褚宴时脸上的笑意立马冷了下来,阿肆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出现在了褚宴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