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满脸不耐地挥开她,“那位都快不行了,现在还得是咱们王爷,可是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她,我看啊,那女人被休是迟早的事,让她提前适应适应以后的生活怎么了?”
末了,还坚定语气补上一句,“我这可还是为了她好呢。”
“你这是为谁好?要不要和本王说说看?”
一个清冷的声音宛若惊雷一般,劈在二人之间。
其中一个丫鬟见状不对,即刻就跪了下去,只留下另一个张扬一点的丫鬟愣在了原地。
这个人赫然就是褚宴时。
此时他的脸色很不好,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精致的脸庞透出的威亚让两个侍女花容失色,浑身发抖。
“王。。。王爷。”
“你们说,出了什么事情侧妃兜着?给本王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若说的是实话,本王就放过你们,若有半字虚言。。。”
等到褚宴时将前因后果全都了解了之后,他便调转了自己去谢芳华院子的方向,回了书房。
“阿肆,将犯事的处理了吧。”
一阵风过,仿佛出了四周树叶沙沙的声音,几乎连声响都没有,阿肆就利落地解决了方才还在洋洋得意的侍女。
“你今日似乎情绪不好?”
褚宴时注意到阿肆今日出刀似乎十分凛冽,加诸了许多个人的情绪在剑上,一剑封喉,白刀子进白刀子出,就连力度控制地都十分精细,已经不是单纯地为了解决这个人,更像是用这种死法来凌虐她。
阿肆身体一僵,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褚宴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