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时的心底突然像被这摸悲伤凌迟,传来让他难以忍受的疼痛,压过了微末的复仇的快感。
“夫君,玖安方才不过只是走神了。”
柔软的话也像是浑身扎满了刺一样。
说完这句话,凤玖安就毫不犹豫地朝褚宴时跪了下去。没有蒲团,凤玖安头一次觉得这,摄政王府的石板,硬的她的膝盖像是撞到了铁块。
丝丝的凉意透过她的衣裙传到她的腿上,阳春五月的天,她愣是打了一个寒颤。
“夫君,请恕玖安过往冒犯之罪,有负玖安王妃之位,谨为自过,悔之莫及,今日特此敬茶一杯,以示悔过之意,深望接受。”
她将手里的茶杯稳稳地递了出去,头深深地埋下去,整个人呈匍匐的姿态,手高举过自己的头顶,仿佛献上了自己的尊贵。
玉竹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湿意。
即使知道在坐这两人,没有一个会接过她的茶,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褚宴时眸色深深,并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长久的沉默。
凤玖安知道等不到褚宴时的回应。
只要他没有拒绝,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她可不奢求褚宴时愿意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于是她转而跪向谢芳华的方向。
“从前多有得罪,没有恪尽我作为姐姐的责任,还请妹妹用茶。”
相比起来,对待谢芳华,凤玖安还是存了心思,没有那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