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文摩挲着自己的茶杯,脑中飞速地运转。
“还请王爷赐教。”
褚宴时的眼中闪过一摸玩味。谢叔文其实就是被自己的身份限制住了自己的想法,从前在国公府里说不上话,想要一份自己的话语权没能如愿;这几年虽然趋炎附势得了一个小官,但奈何野心大,胃口却不大,终究没能将谢伯翰吃下来。
“你想想,掌家权这个东西,不在于权,而在于家。”
褚宴时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点到为止即可,若是谢叔文还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那此人他也不屑于用。
“好了,你下去吧。”
谢叔文立即起身,虽然他还没想通褚宴时的话,但他也知道继续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只会惹来褚宴时的厌烦。
所以他纵然内心千不甘,万不愿,还是只能向褚宴时告辞。
回去的路上,谢叔文还是在琢磨褚宴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邵依晴对他说了一句
“夫君,我是真真做不了这三房的中馈了。这每日入不敷出的!大房与我们还没分家呢!这父亲也不知道提点一些,让大房接济接济我们。”
谢叔文突然灵光一动,仿佛自己突然有了一些头目。
邵依晴观察着谢叔文的脸色,见他脸上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
“就用您的月例银子吃饭,恐怕再过个小半年,三房就要喝西北风了!夫君,你可得想想办法呀!”
谁知这一句话彻底点醒了谢叔文,他哈哈大笑,对着错愕的邵依晴说:
“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想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