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那小厮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归是没有再开口,送走了谢叔文。
褚宴时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接下来的几日,谢叔文竟然日日光临王府,仿佛不见着出演使就不善罢甘休。
等到五月初这一日小厮再来报的时候,褚宴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正好谢叔文就是国公府的人,他倒要看看他怎么将国公府给救回来。
他倒是听说这位三爷这几日忙着与谢伯翰争夺掌家权闹得人尽皆知,甚至不惜闹到圣上那里去。
凤衍如何会去管他们的家事?不过是徒增凤衍的厌烦罢了。
褚宴时笑了笑,就让他来会一会这个蠢货。
“谢三爷别来无恙?”
褚宴时让人上了一壶上好的茶水,又命人给谢叔文斟上,礼数做得十分周全。
“王爷别来无恙,先谢过王爷的茶水了。”
谢叔文说完,牛嚼牡丹一般将茶水一口喝了一半。
“说吧,有什么事事情要求到本王的头上?先说好,皇上都不管的事情本王自然也是管不了的。”
从谢叔文开口第一句话的语气,褚宴时几乎就可以断定这位今日来是为了什么,谄媚的样子简直没有国公府的半点风范。
褚宴时脑海里闪过凤玖安的影子。
谢宇的亲儿子都没遗传到的品质,她凤玖安倒是一个不落下,生了一身的硬骨头,又直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