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玖安一愣,她还以为玉竹会写苏木与甘松他们的事情。
“傻孩子。”凤玖安拍了拍玉竹的手,继续说道:“但愿吧。”
她望着玉竹将两个木牌被玉竹挂在最高的枝头上,凤玖安看着不断起伏的红绸,笑了笑,温柔的眼神里面仿佛凝结了无数的情愫。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一把扯下玉竹才挂上的木牌。
玉竹几乎是下意识就一个手刀过去,却被褚宴时稳稳地握住手臂。
玉竹脸上闪过一点惊讶,褚宴时绝对不是普通人!
此时他站在人群之中,满头是汗却依旧难掩他的风姿,一副风尘仆仆赶路而来的模样,若是细细观察,还能够发现他正在微微喘气,他放开玉竹的手,玉竹也识趣地没有再出手。
凤玖安本正要发作,定睛看去,却发现来者是褚宴时,电光火石之间,就连玉竹也熟手问责,她就算心中再气,也瞬间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只好作罢,乖巧地喊了一声。
“夫君。”
旋即她看见这个模样的褚宴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是在找她吗?
褚宴时看都没看凤玖安一眼,盯着凤玖安写的牌子不说话,但凤玖安能够感觉到周遭的气氛在逐渐地冷凝,即使是在这样一个温暖而喜庆的环境之中。
片刻之后,她听见褚宴时说:
“凤玖安,你可真不害臊。”
凤玖安只觉得莫名其妙,抬头看向褚宴时,反问道:“王爷,不知玖安有何需要害臊的?”
褚宴时听见凤玖安竟然还敢反过来质问他,更是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