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贤的心情却好像没有方才那般好,浑身的明媚的气息都有些收敛起来。
“公主万事小心,在下就先告退。”他说。
凤玖安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古怪。
魏先生来得那般急,现在走得却也如此突兀。看着还以为是她给他收了委屈似的。
魏明贤起身就要走,将药方揣回了自己的袖口。
凤玖安知道这是又要他自己亲自去抓然后给她送来了,她不想麻烦魏明贤,要交代给他做的事情太多,怕他忙不过来。
“慢着,魏先生,将药方给小荷,让她去抓药便是。不必劳烦你还去跑一趟了。”
魏明贤愣了一下,但是此刻他也不能装作没有听见凤玖安的话,将药方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得走了出去。
仿佛再多留一会就走不掉了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凤玖安也愣了一下,怎么感觉魏明贤更生气了呢。
不过她没想太多,将药方交给了小荷。
“小荷,将药方拿去抓药吧。”
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能够如此安稳地养胎,日后只会风起云涌,不得安宁。
小荷似乎也明白了凤玖安在想什么,严肃地拿走药方退下了。
想到前些日子摄政王府发生的所有荒唐事,她笑了笑,没想到这一世褚宴时喜欢着的,依旧是谢芳华。
两世的眼光都格外地差。
令她在意的是,为什么褚宴时对谢芳华如此不同,就好像着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