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玖安细细打量着,确实衣衫整齐,布料走线也好了不止一点。当年在她这里的油水没捞够,还是得谢芳华出手阔绰。
凤玖安想起来,岳武此人,最是见风使舵之辈。
早前她初进王府,褚宴时还是地位卑微的梁国质子,还对她千依百顺的时候,岳武这位王府管家每天有事没事总要来她院子晃悠,说些讨喜的孝敬话。
甚至在她折磨褚宴时的时候,他也贯是那个落井下石的人。
等到后来褚宴时一朝得势,本以为他会被辞退,没想到褚宴时竟然把他留下就是为了膈应她,她可没少受他的白眼。
再后来谢芳华进府了,岳武见褚宴时冷待她,也就跟着从不来她院子了,又反倒是天天往谢芳华院中去,又将谢芳华哄得心花怒放。
一如当年哄她那样,奴颜婢膝。
小荷动作麻利,转眼间一壶茶就端了上来,她看出凤玖安不待见岳武,想来岳武也只是摄政王府的下人,就只给凤玖安倒了一杯。
岳武见状也不多说,抬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结果拿起小荷刚泡好的茶浅抿了一口就皱起了眉,放下茶盏就不再碰。
凤玖安挑了挑眉,因着怀孕,她院里的茶水最近都换成了花茶,这位管家喝了一口就不碰了,却指不定在想些什么。
一个奴才,却习了些附庸风雅的滥习来。
“今日前来想必是王爷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你我都已熟识,心知肚明,那便便开门见山,直说吧。”
岳武闻言,却不动声色,依旧打着官腔。
“王妃,王爷怜您现如今身体不好,需得好好养病爱是要紧事。这执掌王府中馈一事啊,还是太过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