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内的厮杀声渐渐小下去之后,果不其然你,褚宴时的人存活了大半。
褚微烟送了一口气。
领头的侍卫将手里的刀插回剑鞘,这才向褚微烟行礼。
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是还未干涸的血迹,手臂上也还插着刚刚的匕首。整个人呈现肃杀之意,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像是磨砺过的钢针。
可他说话的语气却小心翼翼,生怕冲撞了褚微烟。
“公主,属下来迟了,请公主责罚。”
刚刚就是他一刀插进褚微烟身旁那个漠北人的身体,也是他替她挡住了致命的匕首。虽然还是迟了一步,那人的刀还是将褚微烟的发丝削断了一截。
刚刚杀人不眨眼的领头此时冷汗涔涔。
他记得王爷的吩咐说过,公主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被伤到,否则。。。。
想到褚宴时冰冷的眼神,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他对褚宴时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还好他刚刚拦住了那把匕首,这根本不是只救下来褚微烟一个人的命,对他来说,这更是救下了自己一种兄弟的命。
褚微烟敏锐地察觉了他的不安,以为他是刚刚自己差点成为漠北人的刀下亡魂而愧疚,开口安慰他道:
“不必担心,我没有受伤,您武艺高强,将他提前斩杀,又在关键时刻挡住匕首,我才能活下来。”
褚微烟的话语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作用,若是她知道这位领头人为何而恐惧,自然就知道她的话语不可能安慰到这个领头侍卫。
“哥哥是如何知道这些北漠人会对我行刺的?”
褚微烟此刻表现出来的冷静根本不像才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