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玖安这几日落得清净,期间只有魏明贤将速清五石散和解药给她送了过来,多嘱咐了她一些怀孕的禁忌。
魏明贤一直对她很好,即使这其中有外祖父的原因,但是如此尽心尽力地对她,她也是懂得感恩的。
月华如水。
几日后,一只信鸽破空而入飞进谢芳华的院子里。
谢芳华收到信鸽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字条拆下来,又将信鸽关进笼子里。
鸽子累的疲软,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字条有两张,上面写着简短的小字。
第一张写着:“身份已经坐实,可以行动。”
第二张写着:“我们会派人盯着梁国公主,必要时会动手。”
谢芳华满意地将第一张纸条纸条用烛火点燃,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容。
纸条瞬间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开来。
做完这些,她打开窗子,让气味飘散掉,自己又折返回来带上笼子和第二张纸条翻窗出去了。
不同于以往柔弱的形象,谢芳华此时身形矫健,穿梭在摄政王府中,躲避开重重视线和巡逻的队伍。
她的身影融入夜色最暗的阴影之中,她如同猫一样灵活。
不过片刻,她就停在凤玖安的后院里。
黑暗里唯一能看见的就是谢芳华黑亮的眼睛,闪着阴毒的光芒。
她将笼子和纸条一并藏在凤玖安后院的角落,等褚宴时查到凤玖安头上,想必会对她恨之入骨,对凤玖安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