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在我俩头上不断飞过,打到工事的水泥墙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爬进工事,我赶紧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粗气。
妈的,我这事儿干的,把1006营招来,本来是打明国平的,结果差点没把自己干掉。
我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哥们,你到赌桌上去下注去吧,肯定能赢!
刚才如果偏一点,你就已经躺尸了!”
阿明看着我,嘴里充满了戏谑。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移了话题:
“明哥,你要不点点外面那些兔崽子,我要赶快回去。
同事们都在宿舍躲着,没人主持我怕出什么乱子!”
“好,我也休息过来了,咱们马上就办!”
阿明说完,把枪从射击口里伸了出去,然后在报话机机里喊着:
“各个小组听令:
以大门为基点,1组12点钟方向,2组9点钟方向,3组3点钟方向,机枪火力压制,狙击手开始点卯!”
“哒哒。。。。。。嘭,咻——,哒哒。。。。。。嘭,咻——”
阿明话音落下,楼顶的工事里传来机枪和狙击枪不同的声音。
“成总,带着你的兄弟赶快撤,我们只能火力压制一会儿,不能有太多时间!”
火力全开后,阿明一边嘱咐我,一边战斗。
我爬出工事,扯着脖子朝着发电机方向喊:
“阿肯,快,匍匐到天井的地方,咱们赶紧撤!”
阿肯听到我的喊声,学着我的样子往天井匍匐了过去。
我和阿肯刚步行到中间楼层,我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成,不好了,会所里有人好像中毒了!”
左兰馨电话里急得都要哭了。
艹,还是他妈晚了一步。
我也顾不得危险了,和阿肯连滚带爬绕着跑进了会所。
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躺着30多人,口吐白沫,吓得围观的人不知所措。
我冲过去,心里焦急万分,质问起潘丽君:
“海哥和阿斌不是通知你们暂时不能饮用自来水吗,怎么还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