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完,眼睛紧紧盯着海哥。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你还别说,这样一箭三雕了,高明。
就是累死和活噶不是一个量级,有点便宜他了。”
“放心,不会太便宜他的。
让他白天修战壕,晚上洗白白当受受,不是累死就是被鸡死!”
“艹,阿成,原来你也这么变态,好,我喜欢,就这么办,哈哈!”
太了解海哥了,知道怎么说到他的心坎里。
站在玻璃窗前,我看着顾北川被抬上了军车,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空落。
他走了,我呢?
正发愣,唐雪梅敲门走了进来。
“他是你弄出去的吧!”
唐雪梅走到了我身边,看着民国平的军车幽幽地问我。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由了,哎。。。。。。”
我转过身,离开窗前往办公桌走去。
“阿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好了,别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提!”
我把唐雪梅从后面抱着我腰的手挪开,态度有些冷,但不那么硬。
自从上次亲眼看到唐雪梅被扎敏扎他们当成玩物一样折磨,我心里难受好几天。
我有些琢磨不透。
她有随时离开的资本,为什么偏偏留下来接受侮辱和折磨?
单单是为了赎罪?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刚想把她撵出办公室,脑子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可以,当然可以,我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只要你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