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别提多热闹了。
时亿什么都没做,只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裴清川不知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除了刚开始哭的眼睛红肿,后面就一直贴着时亿。
直到天黑了,最后一晚。
时亿突然把手机扔掉,翻身压住裴清川,手往下滑。
裴清川腰腹绷紧,抓住她作乱的手。
时亿贴着他的鼻尖,唇瓣翕动:“不是说,要检查多能干吗?”
这是之前在天师府后山的话。
裴清川眸色暗了暗,牵着她的手主动下滑,低沉地开口:“你想要,我就给你……”
他话未说完,就全部被时亿堵住了。
时亿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强迫他仰起头,疯狂的汲取。
裴清川任由她在自己唇上碾压,哪怕疼得出血,也不曾出声。
但是显然她在这方面还不够熟练,他握住她的腰,坐了起来。
衣服落地,被子也滑到了地面。
冬天的夜晚,寒风呼啸。
昏暗的房间,体温渐高。
汗珠顺着男人优越的轮廓滴落那光洁白皙的背上,他双手微微用力,呼吸也越发低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手一捞,又翻了个面。
时亿抓住他劲瘦的腰,在他肩头留下一排牙印。
她说过,她不会留遗憾。
这一夜很长。
她知道很多之前没留意过的细节。
从床边走到浴室一共十二步,洗手台的镜里小貔貅绯红的脸庞,淋浴下背贴着墙,冷热交替。
再后来,她侧卧在沙发上,腰间的胳膊绷起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