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手机在收纳柜里拼命震响,而此时主人叶暖却远在百米之外的研究室里。
戴着手套口罩护目镜,认真观察显微镜下的试剂变化情况。
她观察得很认真,长发束起扎到脑后,一缕不听话的耳发滑落出来,垂至脸侧。
身形单薄,脸颊清瘦,认真的表情又平添了几分不可亵玩的严肃。
“接电话啊,怎么还不接?”石静静此时正在陆家的别墅外面。
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脸上被掌掴的伤痕。
外套宽松肥大,长袖长裤,腿上手上的淤青盖的严严实实。
唯一露在外面的纤细手指,紧紧抓着手机,愤恨地看着通话被挂掉。
“叶暖,居然真不接我电话,我看透你了!我要杀了你。”
可要是一直约不到叶暖出来,那个男人肯定又要对她进行身体侮辱,搞不好还真的要把她卖进窑子里。
一想到这个,石静静手上身上那些被欺负过的伤痕就开始隐隐作痛。
正在这时候,陆家大门打开,一个四五十上下的妇女,推着一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婴儿车走了出来。
“团团我们出去遛弯晒太阳。”
婴儿车坐着一个男孩,约莫一岁的样子,眉眼长得很精致。
皮肤冷白,胖乎乎粉嘟嘟的脸上,五官却意外深邃。
石静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叶暖和陆北廷的孩子。
因为这个男孩和陆北廷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等比例复制的缩小版。
目光落在婴儿车的花纹上,某品牌的专用花纹,这个平平无奇的婴儿车,至少五十万。
想到自己拮据不已的日子,石静静就愤恨不已。
真是岂有此理!
为什么那个贱人和她的孩子,就能过这么奢糜的生活,她却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备受欺凌?
手机都要捏碎了,石静静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给叶暖发了一条威胁的信息。
跟在之前装模作样的认错短信后面,显得特别破防。
徬晚,叶暖结束了一天疲劳的药物研究,终于直起身来,打算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