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禄觉得有可能,没吱声。
带队的汉子走向陈浩。
由于先前陈禄说陈浩犯了罪,以至于此刻旁观的人都以为陈浩要倒霉。
“卑职监察司都尉郝大成,未能提前迎接大人,请大人恕罪!”带队的汉子对陈浩躬身抱拳,尽显卑微。
“请大人恕罪!”
二十多名骑士异口同声。
旁观者懵了。
“啊?”
陈珪失声,难以置信。
陈禄也错愕。
监察司都尉,五品武官,与一府守备将军平级,但地位超然,有时候能令镇守使那级数的强者忌惮。
而他要针对的家伙,竟令监察司都尉毕恭毕敬。
何方神圣?
陈禄心惊之余疑惑。
“就算你们不迎接我,我也不能怪罪你们,都免礼!”陈浩下马搀扶郝大成。
郝大成动容。
二十多名威武汉子挺直身躯,凝视陈浩。
“大人,这些人……”郝大成环顾陈家人,目光变得冷厉阴森。
陈家人感觉此时此刻的郝大成,就如一条随时会无声无息咬人的毒蛇。
哪怕陈禄是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官员,不由自主心悸。
身为缇骑头目,监察司的都尉,郝大成当然认识陈禄,却丝毫不把官大一级的陈禄当回事。
“无妨,上马进城。”
陈浩没刁难陈禄一家,上马。
初来乍到,他不想背上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恶名,前提是陈禄一家人别戳他忍耐底线。
数十人上马,簇拥陈浩,气势逼人,杵在石拱桥前的陈家人、陈家护卫,不得不让路。
白袍胜雪器宇轩昂的陈浩,骑着马缓缓走上石拱桥,走向夏阳门正中间那最为高大的门洞。
守城门的兵将肃然起敬。
进城出城的男女老幼默默仰望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