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死。
人死。
债消。
债面上是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明白还是糊涂。
能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该死?苏九,该死的是你,那些执法者都是因你而死,若不是你隐瞒真相,若不是你破坏万年伟业,若不是你囚禁妖神,他们怎么会死!”
“是你把保护妖族的执法者,变成了维护你统治的刽子手,归根结底是你害死了他们。”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要我们磕头认错委屈求活?呸——我们何错之有……”
如果是执法堂抓人审人,还得凭律法摆证据。
但是妖皇并不讲这些。
“啪!”
妖皇打了个响指,那些刚刚还维持着石成他们不散的国器之力忽然变了样,从吊命的灵丹妙药变成了要命的刽子手。
没有拉扯,没有挣扎。
刚刚还在指责苏九三才大学者们悉数化成了灰。
纸钱烧干净后。
被风一吹便散得到处都是的那种灰。
亲眼看着一路走来的同伴灰飞烟灭,高殷眼珠子都瞪大了,冷汗都流了下来。
甭管这同伴有几分真心,起码高殷与三才大学者们确实是能够并肩作战,利害一致。
而现在他的这些同伴已经飞得到处都是了。
只有他一个人还能够站着。
高殷流汗的重点也恰恰在于,他为什么还能够站着?
别人都没了。
他却还站着,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呢?
疑似拥有了妖神之力的妖皇苏九,能够杀了三才大学者们不奇怪,但一个响指下去就让他们悉数成灰,这力量可就太过于强大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总不能是刚刚够杀了石成他们,再多一个高殷就不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