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是疑难杂症,自己束手无策怎么办?一下把自己抬这么高,待会儿若是摔下来岂不是更加惨?他白了陆乾一眼,后者却是胸有成竹地咧着嘴笑。
进了卧室,没想到这卧室的空间竟然比大厅还大,而且利用率十分低,正中间摆着一张床,旁边有些柜子、装饰,便再无他物。
冯天璋显然身体已经很不舒服,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时不时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像是在碎碎念一般。
公神医倒也是当仁不让,没有人邀请就自己坐到了床边,开始了望闻问切。
他先是摸上冯天璋的脉象,闭着眼睛,故作深沉地感受着。接着,便仔细地观看冯天璋脸上的神色,再次紧皱眉头。
然而楚天只是扫了一眼,便觉察出不对劲。这个冯天璋脸色发沉,皮肤下积黝黑而不散,呼吸时而平缓,时而急促,是心律不齐的表现。光是外在便能够确定是积郁成疾,心胸有怨气所导致的。
但具体的原因,还是得问过才知道。
楚天看了一眼公神医,想着对方也应该能够看出来,如果能够问到原因自然能够对症下药。
公神医缓缓地点了点头,放开脉搏询问道:“冯老这样的状态有多久了?”
冯德伦赶紧回答道:“前四年都还好好的,只是不愿意出门行走,常常待在这房间里,还能正常的生活自理。但是从前几个月开始,却突然变成这样,卧床不起,叫也不答应,也不说话。”
公神医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例如饮食、起居、睡眠质量、大小便情况的。冯德伦也都一一作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楚天趁着间隙刚想要开口,却又被冯可看穿,一下打断道:“公神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公神医点点头,默默道:“容我想想。”
冯可赶紧微笑,一脸得意地看着楚天,他就是要从中作梗,不让楚天有表现的机会。
楚天心中顿生怒气,之前针对自己也就忍了,竟然在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上还如同儿戏!这天章集团都是什么些玩意?!
正当他想反驳之际,公神医又开口了。
“冯老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比如说梦话,或者是其他特征,都可以告诉我。”
冯德伦想了想,脸上有些疑惑,诺诺道:“是有这么一件奇怪的事,有时候半夜来看家父,听他嘴里常说的一个字。”
“什么字?”
“字。”
“字?”公神医有些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睛,“什么字?”
冯德伦摇摇头道:“不知道。”
公神医长叹一口气,说道:“那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副方子,应该能够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