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听不懂,不好意思余省长,告辞了。”
这一次。
焦岩年重重将车门给关上了。
接着。
他的车就缓缓在余长河的面前消失了。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余长河嘟哝了一句。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问道:“陈吉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里,一个焦急的声音说道:“领导,陈吉说他的手是自己摔断的,跟方野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余长河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真的,陈吉当着我的面说的,我还专门跟他说了,这件事是您亲自过问的,只要他说出真相来,一定能处理好的,可是他坚持说是自己摔断的,还说那天方野并不是逃走的,是他让方野去自首的……”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余长河问道。
电话那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护士说,一个小时前,有人来找过他,之后陈吉就完全变了态度,一直强调这件事跟方野没关系。”
“找他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们没看到,而且陈吉也坚持说没有人找过他。”
听到这里。
余长河的眼睛渐渐开始有些失神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方野或者焦岩年提前布置好的。
可是,这次陷害方野,陈吉也应该是听了上面人的指示啊,他也应该很清楚,上面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能力很强大啊,怎么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居然这么轻易就让陈吉闭嘴了呢?
余长河怎么也想不通。
他本来还想利用陈吉的伤势来拿捏方野,起到胁迫焦岩年的作用。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算是彻底落空了。
党校的强奸未遂案子落幕之后。
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