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娘自然不同意,夫妻俩就吵架、冷战,孩子们要么害怕恐慌要么跟着上火。
李大山跟张强学着和他爹闹,指责他奶偏心,他大伯娘吸血不要脸,结果不但没用还被他爹狠抽了一顿,屁股差点抽烂。
被他爹抽得倒是没留下什么伤,就是上火来气,嘴巴烂了牙齿也疼。
甜甜对此是无计可施的,她觉得人和人之间的问题不是应该很简单吗?
就像关泽、张强这些人,一开始敌对,打服就好了。
可有些大人却是一直吵一直吵,既不解决问题也不妥协,就一直吵。
真是怪哉。
李大山拿了药膏去东屋客厅找盼盼,一边抹药膏一边抹泪儿l。
()他搁甜甜面前还装男人呢,到盼盼面前就自动变委屈巴巴的小弟。
张强觉得他丢人,想骂他,又觉得他可怜,叹了口气,也蹲在地上不吭声了。
盼盼看看坐在小板凳上抽抽搭搭的李大山,看看蹲在地上唉声叹气的张强,瞬间有点凌乱。
合着把他当居委会大妈了是吧?
你们有事儿l找妇联,找领导去呀。
张强:“陆盼,你给李大山想个招儿l呗?()”
盼盼头大道:我想什么招儿l?他这么点也不能自立还得靠他爹养活呢。?()_[(()”
李大山哭得更伤心了,百转千回的,把大人们都惊动了。
林姝似睡非睡的,听见哭声吓一跳,问陆绍棠:“谁哭呢?”
陆绍棠:“听着像李副营长家小子。”
林姝困劲儿l过去就睁开眼和陆绍棠说话。
陆绍棠是不会管别人的家事儿l,那些人又不是他的队员。
陈燕明也听见孩子们对话了,虽然于心不忍,但是他也不能管。
李副营长和他情况不一样。
詹秋冉这种爱憎分明的人知道情况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让李副营长不管他大哥是不可能的,既然管就不可避免被吸血。
甜甜在自己屋里整理笔记,方荻花和小懒躺在甜甜的床上,小懒已经睡得香喷喷的。
甜甜:“奶,你说李大山咋办呀?”
方荻花:“解决不了李副营长就解决他老家的人呗。”
甜甜想了想,也对。
果然这种复杂的家务事还得爷奶这样经验丰富的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