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这个提议,陈峰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
他没那么闲,他的事儿也不少,手表生产线设计图画出来后,他还要研究勘探技术。
与之配套的,还有抽油机。
他的厨艺确实好的过分,但也不想成为一名家庭煮夫,下厨这东西,偶尔就行,不能真把自己当厨子了。
当然,陈峰也不是缺心眼,他不说话不是因为自己同意了,而是不能当着大姑的面讲而已。
“可别。”
陈有容连忙拒绝,“小峰这孩子有出息,别因为我影响了他的学习,不值当。
有德你也是,小峰可是大学生,你怎么能拿他当厨子使唤,多掉价呀。”
陈峰眼带笑意的看了眼陈父。
大姑还是善解人意的。
陈父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回话。
他要是敢反驳,传到陈母耳里,以后肯定没有安生日子过。
接连赶了几天的火车,二老还是挺疲惫的。
陈有容本来打算收拾餐桌的,不过被陈峰给拒绝了,让她赶紧洗洗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他年轻体质又好,赶车那点疲劳,对他来说完全没压力,洗碗又不是什么麻烦事儿,他顺手就给洗了。
翌日。
三人一大早的带着陈父向生产队借的锄头和祭拜用的东西,出发前往卧牛山。
卧牛山不在溪坂村范围,反而是是在南溪村范围内,整座山看起来就像一头卧着的水牛,所以被称为卧牛山。
当年对于丧葬的管理非常宽松,山上随便找个地儿都可以立坟,当然,属于别人家的果树范围肯定不行,那是有主的。
到了地方后,陈父和陈峰轮流清理坟上的杂草,周边也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陈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墓是相邻的,当年他们二老走的时间相近,这个地方位置不小,于是就干脆葬在一起了。
点上香,陈有容扑通一声,往墓碑前一跪,“爹娘,女儿不孝,未能见你们最后一面……”
陈有容这一哭就有些止不住了,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二老的坟墓认错。
陈峰不忍心看这画面,于是点了香,匆匆拜了拜,随后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