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行程是这样的:早上六点起床,煮粥,食堂吃早餐,七点操场跑步,七点四十宿舍洗澡,八点教室上课,十点下课前往图书馆,中午食堂吃饭,一点图书馆,两点看书,三点,四点,五点同上,六点食堂吃饭,七点,八点图书馆看书,九点宿舍洗澡,九点二十宿舍看书一直到十点半,熄灯睡觉。
就这行程,刘庆文隔了,他还拍着胸脯说,全清大要是有一个人能跟着陈峰连续学习一周,他请吃便宜坊烤鸭,吃多少都行。
从那天起,陈峰在刘庆文这里就多了个外号,峰子,也叫疯子,学习学疯了的峰子。
“怎么说?”
刘庆文朝着陈峰挑挑眉,“等你看完你大姑,咱出去玩儿去?”
陈峰想了想,点点头,“行,明儿我看完我大姑就过去找你。”
“得嘞,那哥们儿先回家了。”刘庆文得到想要的答案,提着行李走了。
陈峰扯了扯嘴角。
这家伙真特么有钱任性。
南锣鼓巷到清华园那叫远?
当时听刘庆文说的时候,陈峰还以为这家伙说的远是四五十公里那种,谁知道就这么点距离。
翌日。
陈峰从空间里拿出半斤软贡,也就是软贡糖,又拿出一罐沙茶酱,想了想,陈峰又从空间里拿出了差不多一斤的鸡蛋。
利用空间的加工能力,陈峰搞了个带着盖子的竹篮,随后将东西一股脑的装了进去,盖上盖子后,将篮子放进空间。
当陈峰到达南锣鼓巷95号院的时候,时间还很早,大概早上七点多的样子。
不得不说,没有手表真的太不方便了,看个时间都麻烦的要死。
陈峰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有机会,自行车和手表票一定要安排上。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一边修剪自己心爱的盆栽,一边注意着大门的动静。
当看到陈峰的那一瞬,阎埠贵的眼睛就亮了。
主要是陈峰手里拎着的篮子吸引了阎埠贵的注意,那么大一个竹篮在阎埠贵看来,里面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陈峰来了,又来看你大姑?”阎埠贵热情的迎上了陈峰。
陈峰心里翻了翻白眼。
不看我大姑难道来看你个老逼登?
心里吐槽,但表面上陈峰却是客客气气的说:“是啊大爷,我爸来信了,说让我多来看看我大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