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是这样的。”柳姨娘轻声解释。
“夫人那边故意为难,娘也没什么办法,好在还有春深在,她有办法解决,否则,规定时间内拿不出来,夫人那边又要怪罪下来。”
春深冷笑,“是姨娘您性子柔弱,唉,夫人那边真是越来越过分,再这样下去,您在府内如何有生路?”
俞浅音脸色沉下来,捏紧手指。
她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
难怪俞先生说她姨娘日子不好过,这样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长年累月下来,人都要被折磨死。
“不行,娘,您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们摆明了不给你活路。也是,对他们来说,侯府里死一个姨娘算什么?哼,简直欺人太甚!”
她胸腔之中燃烧着怒火,可偏偏无可奈何。
这里是京城。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侯府三小姐的身份都已经不见,能做什么?
“我也是这么劝姨娘的,眼下还能应对,可长年累月下来,这日子实在没法过。”春深叹息,“夫人就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可放到咱们这里,却要拼命才能应对。”
太难了。
柳姨娘嘴唇微动,无力垂下头,“可是,我就算走又能去哪儿呢?难道跟着你去北漠吗?小音,娘知道你过得不容易,天底下哪有不了解自己女儿的娘,娘都明白的。娘跟着你走了,无非就是给你多一个累赘,叫你更加困难。”
这才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担心。
她怎么会舍不下侯府呢?
这里困了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