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俞浅音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坚定,总要有人站出来的。
新县令上任这么久,大家明明知道他公正,正直,一丝不苟,但还是没有人敢过来状告张老爷这样的人渣。
俞浅音冷下脸,神色肃重。
片刻后,他们被衙役带了进去,终于见到了那位年轻的县令,果然年轻,看起来也就比沈卿尘大一点,温文尔雅,像是世家公子。
“就是你们一家要状告张德正张老爷?”县令挑眉,饶有兴味的看向众人,目光落至沈卿尘身上的时候,微微顿了顿。
似是闪过一丝深意。
“正是,民女俞浅音,状告张老爷强抢幼
“说来听听。”
“县令大人,此女名为宝珠,本是浑河村王家女,奈何王婆子无德,将宝珠以一两银子的价格卖到我们家。从此,我们便签署了断亲书,一式两份,在衙门这边过了路子,已经生效。”
俞浅音深吸一口气,握紧宝珠的手,“谁知,王婆子竟不死心,将宝珠卖给张老爷配阴婚。张老爷更是带人前来强抢,明明我早已言明,宝珠与王家无关,但张老爷目无法纪,嚣张跋扈,根甚至口出狂言,说整个北漠没有人敢动他!”
“无奈之下,民女拿起钉耙反抗,打伤了他们一个家丁,这才为宝珠留下一条性命。”
俞浅音说完,拍拍宝珠的手。
小姑娘登时含泪磕头,“县令大人,小音姐姐说得都是真的。我奶…我奶要把我卖了换银子,她已经卖了我第一次,现在还要卖我第二次,小音姐姐对我好,她看不过去,想着法子针对。大人,求您给宝珠做主,我原先也不叫宝珠,叫大丫,一条贱命不值得一提,可小音姐姐是无辜的,沈家都是好心人。求求您,别让张老爷因为我伤害他们。”
小姑娘哭得厉害,含着泪说完,可逻辑清晰,口齿更是明确。
县令眼底闪过一丝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