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韩久微亦是松了一口气。
原本因为今日之事她心中还十分担心韩渠,看到韩渠还有心思料理宁清衍,看来问题不大。
“父亲。”韩久微挽上韩渠的手臂,心中有感而发。
无论何时,韩渠总是让她格外安心,站在韩渠身边,仿佛她什么都不用害怕。
“父亲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事发突然,吓到你了……”韩渠拍了拍韩久微的手道。
今日他见久微气色较先前好了不少,十分欣慰。
那日他在军中接到苏直的信,事关暖玉他便顾不了许多,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
韩久微摇摇头,她哪里是这样容易吓到的?
“那边城……”
“有赵易坐镇,拓跋宏去世,柔国内乱,短期内不会生事。”韩渠道。
“父亲还是早日回去得好。”
韩久微说道,如今京城亦是多事之秋。
“为父知道,再陪你一天,明日晚间就走。”
韩渠笑得爽朗,韩久微也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父亲明日晚间才走……怕主要目的并不是陪她,而是找一个人算账。
她张了张嘴,本想帮宁清衍说几句话,一个念头滑过,还是没有说出口。
总觉得她现在多说一句宁清衍明日就会多挨一拳。
她不说,韩渠却主动问起:“宁清衍那小子到底什么情况?”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可不相信宁清衍那小子真的失忆了。
韩久微便趁机把情况给韩渠大概说了说,好心地隐去了他装作失忆欺瞒自己的事……
韩渠闻言没有太多表情:“为父心中有数。”
转头看向韩久微,语气却带着一些紧张:“你与那宁清衍……”
后面的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在丞相府中苏直便提醒他如今久微与宁清衍走的太近……回府之后听府中人一说,他整个坐立难安。
韩久微闻言看向韩渠,眼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