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出京城,楚侯府又该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宁清衍一掌拍在桌案上,脸上是少有的急躁。
一个宁清歌,一个楚天骁,两个亲人接连出事快要将他逼疯。
宁清歌看到此时的宁清衍不由想到当年的自己,不由放软了语气。
“阿衍,冷静一点。”
“你这般贸然,不仅救不出舅舅,还会害了许多人。”
“兄长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宁清歌的语气很轻,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话语间的沉重。
“在父皇手里夺人,必须做好万全的把握。”
宁清歌温润的眉眼划过一丝厉色。
宁清衍是皇子,父皇或许会留他一命,但父皇会用他至亲至爱之人的鲜血化作烙印深深刻在阿衍心里,让他午夜梦回之时都能忆起背叛他的代价。
这是父皇的惯用伎俩,可那种痛苦却不比起了痛快,这是他的亲身经历。
房间中陷入一片焦灼,此时韩久微清丽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当务之急是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先保住师娘的命,再从长计议。”
她也不赞成劫狱,虽然时间紧迫,可这般毫无准备的冒险与自投罗网无异。
再没有更好的方法之前,不如先想办法保住楚天骁性命,争取时间再考虑救人的事。
宁清衍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久微,我没有办法了。”
若说刚才是一时冲动,如今便是恢复冷静之后的无力。
“我们一起想。”
韩久微温声安慰,她看出了宁清衍此时的沮丧,只是她何尝不是一筹莫展。
“还有一个办法。”宁清歌开口道:“只是实乃下策。”
“这个办法还需要同舅舅商议。”
“天阔将军?”韩久微瞬间便知道了宁清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