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歌苦笑道:“怎会?”
这些年他确实收集了不少关于燕王府的物件,只不过大多都是与她相关的,只有与她相关的,对它而言才有意义……而那些东西,他舍不得还给她。
之前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现在则是希望哪些东西陪着他入土为安。
关于燕王和燕王妃的就只有木盒中的这些了。
“这些都是从燕王府拿来的……”见华容不信,宁清歌突然道:“骗你是小狗。”
这是宝珠幼时常说的话。
华容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更加确定宁清歌在戏耍她,转身便要走。
与从前生气摔门离去的样子一模一样,
宁清歌快步拉住华容,想起从前的事,笑道:“怎么还是这样急?”
“你松手。”
华容咬牙道,脸上已然有了怒意。
她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来这里与他纠缠。
宁清歌却不放手,虽然他体弱,但到底是个男子,华容一时挣脱不开。
宁清歌拉着华容的手缓缓向木盒走去,打开那个隔层。
“这里面的才是你想要的东西。”
“这些是……”
华容拿起里面的东西细看,越看越发心惊。
里面桩桩件件,都是宁清歌这些年收集的证据。
宁清歌风轻云淡道:“证据。”
“你可以用他们为燕王府平反,为云氏平反,若是你愿意,甚至可以毁了宁家的江山。”
这几年的证据不仅有足以证明燕王府无罪的证据,也有皇上残害忠良,贪污金矿,炼制禁药的证据……
这些若是传出,皇上便会被天下百姓的唾沫水儿淹死。
足以让天下大乱,改朝换代的证据。
宁清衍微微皱了眉头,他也没想到兄长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虽觉得兄长此举做得不够妥当,却也无话可说,毕竟事情都是父皇做的。
华容怅然放下手中的东西,震惊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宁清歌此举的分量,他将皇上的软肋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到底在做什么?
单单是这些东西,便可知他耗费了多少心力在这上面。
可这些是她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