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这头痛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消停过,吃了多少药也不管用……
皇上神色痛苦地按着太阳穴,道:“朕再给你十日,挖地三尺都要将那道士给朕找出来。”
“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司风便去了地牢。
地牢的最深处,有一人被绑着手悬吊在半空,那人双眸紧闭,嘴唇因缺水而干涸,此人正是楚天骁。
司风静静地看着那人,还未出声,便有人主动上前问道。
“大人,可是要弄醒他?”
“不必,退下,我有话要问。”司风看着地上的血迹,面无表情道。
“大人,这不合规矩。”那人为难道。
“耽误了皇上的差事,你可担得起责任?”
“小人不敢。”那人这才讪讪退了下去。
听见动静,楚天骁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司风触动机关将楚天骁放了下来。
“还活着?”司风踢了踢楚天骁道。
虽没有看到明显伤口,楚天骁这般显然是被用了刑,衣服也被盐水浸湿。
楚天骁笑道:“死不了。”
想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无奈换成了左手。
司风脸色一变,这才注意到楚天骁曾经舞剑的那只手如今无力地垂落在一侧……
这只手已经废了。
“谁干的?”司风的声音微微颤抖。
楚天骁注意到司风的视线,吃力地将右手藏在身后,浑然不在意道:
“司风大人来这里是有何贵干?现在我这样可与你打不了架。”
见楚天骁这般模样还在贫嘴,司风面无表情的脸松动了几分。
“说吧,那个道士在哪里?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痛快。”
两人都知道,楚天骁这般自投罗网,已然是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