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久微担心道:“那寒毒……”
“郡主不必过于担忧,对于百莲山庄来说,寒毒可解,只是要些时日。”
“阿衍却不肯等,偏偏用了最极端的法子。”
“什么法子?”韩久微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宁清歌想起那日的凶险,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才道:“以毒攻毒。”
“摘星长老用了五种剧毒来压制阿衍体内的寒毒。”
“摘星长老向来剑走偏锋,而这一次只有两成把握,我原本并不同意,阿衍听了却是毫不犹豫,只因这法子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寒毒。”
“就在郡主准备离开百莲山庄的那晚,阿衍就去找了摘星长老,等我赶到已经无法阻止,他如此冒险就是为了早日回到京城,像如今这般站着出现在郡主面前。”
原来那晚的动静果真是他。
韩久微皱眉问道:“既然压制住了为何他的寒毒还会发作?”
“因为那剧毒最大的作用并非解毒,而是牵制,牵制住寒毒对阿衍内力的压制,让他能如以往一般动武,行动如常人……可他的痛楚,并不会减少半分。”
“这便是阿衍想要的结果。”
宁清歌叹了口气,他所言虽然有些博取同情的目的,但却是句句属实。
“郡主,这次容我替我那傻弟弟求个情……”
他深知眼前之人对宁清衍来说有多么重要。
“你怨他瞒着你,可你却不知他为了站在你面前,有多努力。”
说了这样多的话,喉间也干涸不已,宁清歌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看向不言不语的韩久微。
韩久微久久没有说话,面上无悲无喜,眉头眼角皆是沉静之色,看不出任何波澜,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显得深沉无比,目光闪动之间又流露出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各种情愫交织在一起……倒让人丝毫看不出此时她在想什么。
宁清歌心中也在打鼓。
阿衍,兄长便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余下如何全靠你自己了。
等在韩久微再次凝眸望过来之时,眼中闪着淡淡的水色。
先前她的心中闪过许多情绪,却唯独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此事,静王殿下便当作我不知道吧,如他所愿。”
“郡主不生气?”韩久微得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宁清歌闻言歪了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