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衍一边庆幸这马车与将军府有些距离,一边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张弛的泪水和鼻涕浸湿的月白色长袍……偏偏这块湿润的位置,还十分令人浮想联翩。
良久叹了口气,日后还是多多穿深色的好。
“主子,去静王府吗?”
前面传来张弛的声音,带着浓浓地鼻音。
原本确实计划的去一趟静王府,如今嘛!
“回府。”宁清衍冷声道。
他可没有赶着上门被嘲笑的习惯。
直到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车轱辘声也越来越远。
韩久微才从将军府大门背后的昏暗中缓步走了出来……她虽然听的不真切,但是基本看了个大概。
从宁清衍回来她便一直觉得不对劲,她一直隐隐觉得宁清歌宁清衍这兄弟俩有事情瞒着她。
韩久微让红柳去找张弛打听,张弛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谨慎,关于宁清衍的事闭口不谈,宁可挨一顿毒打也没有透露分毫。
红柳不解地问道:“主子,你何时知道辰王殿下有异?”
她先前走进将军府的大门便看见主子躲在门口的阴影处,她也跟着隐在身后……
却没想到听见张弛那样哭,狠狠皱了眉头,先是嫌弃,后面却被哭得心软了几分。
心中暗暗决定看他哭得这样惨,下次见面便不打他了。
“从他一回来的时候。”
韩久微应道。
目光却看向宁清衍离开的方向……他果然有问题。
刚才宁清衍反应十分迅速,她来不及细探,却也摸到了一些异样……他的脉象和中了江南春的李萱墨极为相似,分明是寒毒发作之象。
“我猜,他没有失忆……”
韩久微声音轻轻地,却在红柳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主子是说,辰王殿下没有失忆?”
“不错。”
红柳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她为何半点也没看出来?不过主子说没有定然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