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赵三先回府,我去飞虎营!”
若是郡主有什么闪失,他们百死莫辞。
马车上,韩久微简单处理红柳身上的伤口。
红柳伤得严重,还好此行带够了药,尽管如此,一路上高热不断。
见韩久微十分配合,除了送些吃食,黑衣人也并未过多打扰。
这样日夜兼程赶了四天的路,红柳的高热终于降了下来,清醒过来。
“感觉怎么样?喝水吗?”
韩久微见红柳终于醒了松了一口气。
红柳努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主子,我没事。”
她又一次没有保护好主子,还要让主子照顾,真真是个废物,从未见过有哪家护卫活得如此没用。
“奴婢连累主子了。”
重伤都未曾有过丝毫软弱的红柳突然红了眼眶,韩久微亦是十分动容。
“活着便太好了,莫要想这么多。”
韩久微温柔地说道,语气中有一丝歉意:“若要说连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说起来应该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主子折煞奴婢了。”
红柳急道,挣扎起身拉扯到左肩上的伤口,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
韩久微连忙扶着红柳重新躺下:“痛吧,别乱动。”
“我们这是在哪里?”
红柳看着窗外一片雪白问道。
韩久微神色凝重,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
马车一路北行,如今已有三日。
早已经过了太行山的地界,她原以为这些人绑架她是为了对付韩渠,如今看来这些人要对付的人不是韩渠,而是宁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