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傲骨,背负着燕王府的血海深仇,怎会甘心于此?他更相信她只是蛰伏而已。
“人是会变的。”
韩久微坚持,无论真相如何她不希望华容再次被卷进这浑水中。
“不如我与郡主打一个赌,单看华容姑娘会不会来自愿入局。”
“殿下意欲何为?”韩久微沉声问道。
就算华容姐姐是那人,可如今与宁清歌所隔的是血海深仇,若是宁清歌要的是再续前缘,未免太天真可笑了些。
许是她眼中的怜悯太过明显,宁清歌脸上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看向她身后的窗外,轻声说道:“那便看她想做什么了……”
韩久微从静王府出来便直接去了醉月楼。
因事前未打招呼,华容并未在楼中,韩久微等了一会儿华容才回来。
“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我这里了?”
华容心下疑惑,进门便看见百无聊赖吃着零嘴的韩久微。
窗户开着,任由冷风将雪花吹了进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娘帮华容卸下披风,坐下的那一刻,华容随手撩了撩耳后的头发,美人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万种。
“想华容姐姐便来了,反正父亲不在府中我也无处可去。”韩久微笑着说道。
“哪有你说的这般可怜。”
华容笑着接过韩久微递上的热茶,烫的赶紧摸着耳朵。
“坏丫头,你想烫死我?”华容一眼瞪了过来。
韩久微浅笑着继续观察华容的一举一动……静王殿下说得没错,有的东西会变,但有的东西却不会。
华容姐姐走路的时候会故意摇曳身姿,做出顾盼生辉的姿态,可她行礼的时候却不自觉地站得笔直,有些烙印就像刻入骨头一般。
再比如一些无意改掉的小动作,韩久微拉过华容摸着耳朵的手。
“我这明明是怕姐姐冻到,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快让我看看可有烫到。”
华容任由韩久微拉过,嗔道:“我看你啊以后还是不要伺候人比较好,容易把人伺候死。”
“那便借姐姐吉言,一辈子都有人待我好。”韩久微见华容无事,笑着应道。
她上辈子确实被人伺候了一辈子。
“快把窗户关上,也不看看是什么天儿,火炉怎么也没有一个。”
华容打了个寒颤,花娘赶紧关上窗户。
“冷倒是不冷,刚刚从极温暖的地方过来。”她甚至还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