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镇守边城,看到了许多流离失所和家破人亡,若是贸然进攻,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可怜的只有两国边城的老百姓。
“此事我会去查清楚。”
韩渠认真道,越是如此,他的每一步都要慎重才行。
韩久微也在想,这军中的事没有人比韩渠自己更为熟悉,自己贸然插手反倒容易弄巧成拙,不如把疑点告诉韩渠。
“父亲,我派人暗中监视了王姑娘的院子,其中有两人没隔几日会借口出府,实则传信。”
信是传入宫里的,可依然不能确实是谁的人,宫中曲折复杂,除了皇上也不排除有其他人插手其中。
“前段时间,我故意晾着王姑娘,期间王姑娘收到过三次传信。”
“最近的传信便是前日。”
为避免打草惊蛇,她没有动信件。
但也可得知,王梓桐绝非她自己口中的那么单纯。
再加上之前的绣技和这次香草,满满都是问题。
王梓桐这两日手段如此激烈倒是让她十分好奇那信中说了什么,或者说这背后之人的真正目的。
“王姑娘所言,父亲不可尽信。”韩久微提醒道。
“为父知道,军中的事情我定会查个明白,只是内宅之事,倒是你与她相处也要小心。”
此事非同小可,他是个粗人,但是有些事情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至于王姑娘所说的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我已经托人去查了,不日便会有消息。”
这种时候信息得共享才行。
韩渠问道:“托谁?”
他知道久微一项是个有本事的孩子,但她又怕太过有本事,自己护不住她。
韩久微顿了顿,笑道:“自然是辰王殿下。”
虽然先前说信息共享,但有些信息还不到共享的时候,父亲现在已经算得上焦头烂额,其他事情便暂时瞒上一瞒吧。
韩渠无语,他就知道果然是这臭小子,不过久微也是为了他。
韩渠突然想到王梓桐刚才的举动,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若她还有寻短见,你小心莫让她伤到你。”
自己皮糙肉厚,这样的伤对他来说没什么所谓,可若是伤到久微就不同了这人不救也罢。
刚去看了两只猫儿的孟冬正好路过听到韩渠这句话,心道若是王姑娘听到会不会气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