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有些话若是听不懂他不介意再说一次。
“我与你父亲有同僚之情,我救你并不是因为其他,就算那日被围困的事其他人我也会救,你于我而言就像女儿一样。”
韩渠皱着眉头看着王梓桐。
虽然这同僚之情没有那么深厚,若这王梓桐再不识趣,他倒是不介意帮王将军好好教导一番,哪有女孩子这么上赶着且还是同自己父亲一辈的人。
孟冬悄悄地在后面给韩渠竖了一个大拇指,将军不愧是将军,她先前可是十分担心将军中了这王姑娘的美人计。
韩渠说了重话,王梓桐的神色却没有太多变化,仿佛早就知道韩渠的态度一般。
“将军误会我了,梓桐自然知道将军对夫人情深意重。”
韩渠依然十分警惕,他若是被这三两句话给糊弄了过去便白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将军有所不知,若不是将军梓桐也没有命来到京城,早就死在边城了。”
“将军相信梓桐,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梓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韩渠走近。
“这是何意?”
韩渠微微挑眉,还有人逼着她嫁给自己不成,且看着主动的态度他倒是没看见任何被胁迫的意思,那日在朝堂之前以死相逼的是谁?
这世界上不得已的事情诸多,但看人如何选择而已。
孟冬看向自家将军嘴角微微抽动,刚刚将军后退的那一步可是认真的吗?
于是轻咳一声,韩渠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任由王梓桐靠近。
王梓桐低声道:“家父临死之前交待梓桐,有一物必须转交将军,不然他死不瞑目。”
“什么?”
“这里人多眼杂,将军请随我来。”
王梓桐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是将军府,都是自己人。”
韩渠不配合地说道,他是一步都不愿意走进去,平白落人话柄。
王梓桐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是要怎样!
孟冬为韩渠的洁身自好欣慰之时,也不忘牢记使命,出言劝道:“将军,这里也不全是将军府的人。”说完便接收到王梓桐感激的目光。
孟冬面上微微颔首,心中却思量着若是将军不配合,主子今日便白白忍下这一口气了。
韩渠看了看周围,对了,还有皇上塞进来的那一堆人,拧着眉头第一次走进王梓桐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