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是配不上他。”
此后再未相见,他原本以为是魏家的人,可是魏家因为卷入燕王的事情早已流放的流放,死的死。。。。。。且那人的武功高强,魏家世代从文,哪里出过这般人物。
但是那人说得一点没错,他确实配不上暖玉,他不仅保护不了魏家,他连暖玉与久微也不曾保护好。
“先前父亲说,母亲觉得燕王不会造反,父亲觉得燕王是怎样的人。”
韩渠目光悠长,若非那个丫鬟,他也不愿意相信是燕王所做之事。
“你应该知道,这大昭的江山是先皇与燕王、楚家一同打下来的。”
“燕王的声望远在我与楚将军之上,先皇在时他被称为大昭战神,大昭所有人无不崇敬与他,而你的母亲,与燕王妃交好。”
“他便像是一座山,有他镇着大昭也便稳了。”
只是有一天,大昭不需要这座山了。
燕王坐镇时,哪有什么敌国来犯的事情,韩渠不免唏嘘道,他原本也不相信燕王会反,若是决意要反,为何会在皇上登基第二年便还政于他,还交出了兵权?
若是燕王真的有心于皇位,这个皇位以燕王的声望,不是坐不上的。
且出事的时候燕王已经身中剧毒,没有几日可活。
燕王这一辈子守护大昭,他虽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可膝下三个儿子都战死沙场,直到晚年才又得了一个女儿,唤作宝珠,老来得子,自然宠溺。
这样的他,要这皇位有何用?
最有可能的可能,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与久微言明。
即使他与皇上有感情,也因着燕王的事生出了唇亡齿寒的感觉,也是因此他不一样久微淌进皇宫这趟浑水之中。
说起燕王,他原本对燕王心生愧疚,没能保住燕王之女宝珠。
可是,暖玉有什么错?
韩久微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你信母亲吗?”
韩渠愣了一下:“我信。”
他自然信。
韩久微笑了:“我也信,所以既然母亲不相信燕王会谋反,我也不信。”
“若是燕王旧部能闯进将军府劫走母亲,为何救不了宝珠。”
韩渠猛一抬头,久微说的不错,燕王旧部分明已经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