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衍哑然失笑,亏他还担心韩渠发现他跑了,原本是想故技重施去找韩久微装装醉,没想到韩久微先一步醉倒了,不过也算得上别有收获。
只是不知这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竟一个两个都把自己灌醉了去。
宁清衍吃力地把韩渠扶上了床才离开将军府。
次日,等韩久微醒来,看着床边的披风发了一会儿呆。
这玄青色披风看着十分眼熟,不死心地再闻了一下。
这味道也熟悉的很。
韩久微的脑海之中瞬间勾勒出那披风主人的轮廓。
仲春和孟冬听到动静,连忙来伺候韩久微更衣。
“主子醒了?”
主子这似醒非醒的坐在床上抱着一件衣服一脸迷茫的样子给了仲春答案。
韩久微还在皱着眉头回忆,她喝酒前发生的事情她都算有印象,可眼睛闭上之后……
“昨日辰王殿下送我回来的?”
韩久微不死心地向两个丫鬟确认道。
“是的,以后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听到这确定的答案韩久微难受地又躺回了床榻,她确实不敢再喝这么多了。
孟冬端来一杯蜂蜜水把韩久微扶了起来:“主子喝点这个吧,胃里好受些。”
韩久微就着孟冬的手喝了几口。
“父亲呢?”
韩久微主动问道,能盖过一件痛苦的事,无疑是另外一件痛苦的事。
“将军去早朝了,走之前还特意交代过,今日要去校场练兵,让小姐午膳不要等他。”
这便是有意避着她了,看来父亲昨日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