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辈,不是我陈某想休妻,是这邓氏自请下堂,可这楚楚是我陈家的人,哪有一并逐出的道理。”
“是没有这个理。”
族长皱起眉头,心中思量许多。
若是邓氏一走,连带着整个陈家都会囊中羞涩,涉及到个人利益和族中利益,也怪不得他帮亲不帮理了。
“楚楚求求各位长辈,把楚楚逐出陈家族谱,随母亲一起离去。”
陈楚楚向各位长辈一一磕头,头上早已青红一片,邓氏满眼心疼,已经动摇。
若是楚楚走不了,那她不会走。
“丫头,不是我不帮你,这于理不合。”
叔公扶起陈楚楚,和蔼地开口道。
陈楚楚满眼绝望。
“那这样可好?”
众人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
韩久微不知何时默默走到陈氏后面:“若是舅母把她嫁妆留给陈家,不知舅舅可否同意。”
陈实剑心中一盘算,他原本打的便是邓氏嫁妆的主意。
前段时间被邓氏看得紧,他手里已经不太宽裕,心中已经对邓氏颇为不满,再加上今日邓氏的态度,并不像会好生过日子的。
不如休了也罢。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却不能用他的口说出来。
“你是哪家的女儿?”
老叔公皱着眉头看着韩久微,颇有些不满,这般主意,倒是看准了他陈家是为求财。
“久微是我的女儿。”
陈氏立马把韩久微护在身后,这般护犊子的样子让韩久微心中十分温暖。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陈家的声望名誉早已刻入这位老叔公的骨血里,根深蒂固,陈氏自然知道久微是碰了老叔公的逆鳞。
“叔公莫生气,孩子年幼不懂事。”陈氏姿态放得极低。
“哼!”老叔公虽心生不满但拉不下脸与一个孩子计较。
韩久微的话倒是给邓氏指了一条明路,邓氏看到了希望,她自然知道陈大人是怎样的人。
“陈大人,若是你非要楚楚留下,我邓家的东西决不会这么留下一分一毫。”
“这些年陈家如何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个数,用着我的嫁妆补贴家用,每一笔都记录在案,如今自请下堂,还请陈家归还。”
老叔公发话:“邓氏,该是你的陈家一分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