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这礼不合适吧?”
这时,苏直突然开口道:“韩将军有所不知,如今皇上陛下病重,命奕王殿下行监国之职,前日更是命微臣宣布了禅位诏书,礼部已经选好了良辰吉日……”
韩渠不耐烦地打断道:“既然丞相大人这么了解礼制,还请大人解释解释这是何意?”
韩渠大手一指,指向宁清云。
不是,这也太勇了吧!
群臣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喘,便看见韩渠的手指缓缓下移,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韩将军指的恶不是奕王殿下,是那把椅子……
宁清云的脸色也是青白交错,身下的那把椅子如同烫屁股一般,怎么也坐不住了。
苏直面不改色道:“近日奕王大人国事操劳,身体不适,故才……”
苏直还没说完,再一次被韩渠打断。
“从古至今,便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将一相对峙,一时间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宁清云尽量柔和地开口道:“丞相、韩将军,大敌当前便不要在意这样的小事了……”
韩渠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也稍微和缓慢了许多。
“殿下你也看到了,并非臣要计较,是丞相大人揪着臣不放……”
说起来还十分委屈的样子,宁清云头疼不已。
韩渠继续朗声说道:“皇上一早便立下规矩,在金銮殿上除皇上之外,臣无需行礼,进宫也无需卸兵刃。”
说着韩渠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韩渠这么一说众人也想起这一茬,纷纷点头想起了这件事。
这话听在宁清云耳朵里却不是滋味,尤其是看着韩渠腰间的配剑……
他记得往日韩渠见父皇从未带过兵刃,一股寒意瞬间从头到脚。
韩渠这话是威胁他不成。?
宁清云看着韩渠刚正不阿的脸,什么都看不出来,随即淡淡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韩将军随意即可。”
不是他不想说什么,是他还能说什么?
苏直眉头一皱,似乎想帮宁清云说些什么,宁清云看了苏直一眼,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