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才想说什么来着?”韩渠想起先前宁清衍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宁清衍起身,向韩渠行礼。
韩渠看宁清衍这愧疚难当的样子,心中也知道他这般是所为何事。
宁清衍难以启齿地赔罪道:“韩将军……。”
“你这是在替你父皇赔罪?”
韩渠想起皇帝,脸上多了一丝冷意。
“是父皇的错……”
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间,他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起来。”韩渠猛然站起身,转身向窗外走去,目光沉沉看向窗外。
他不愿意再和宁清衍谈论这件事,上一辈子人的仇怨,不应该牵扯到下一辈子的人……
见宁清衍不肯起身,韩渠道:“你父皇确实有罪。”
“辰王殿下,这个道理你可认?”
“晚辈认。”宁清衍道。
韩渠亲自扶起宁清衍,正色道:“你与他,除开君臣还是父子,我也不打算为难你。”
“有些事,我可以做,你不能做。我与他的事情,你作为小辈便不要插手了。”
他韩渠无论是作为兄弟还是臣子,他都对得起皇上。
“他所犯下的罪过必须他亲自来赔罪,旁人是替代不得的。”
他并非迁怒之人,但皇上做的那些事,他也不可能轻易揭过。
他韩渠既然有本事将他送上那个位置,自然也有本事将他拉下来,可是大昭百姓何其无辜?
素来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他需要给大昭找到一个好皇帝。
韩渠拍了拍宁清衍的肩膀,如当初在边城那般:“殿下要做的,便是将该做的事情做好。”
“是,清衍谨遵将军教诲。”
宁清衍道,心中自有一番想法。
他明白无论是兄长、舅舅还是韩将军,都希望让他不染鲜血,干干净净地坐上那个位置。
可他却不能真的坐享其成……
“辰王殿下,今日我便要回边城了,久微劳烦你照拂。”韩渠正色道。
他这番回京城,多待一日便多一分被发现的风险。
将久微放在这里,他是真的不放心……但也没办法,久微是不会愿意跟他走的,他这女儿,本就不是安心待在后院之人。